这是没钱的吗,这就是有钱明着藏起来,让旁人摸不着。
“嫁妆乃是女子的私财,怎么使用全凭她自己。”贺英说着。
苏家如此陪嫁苏玫,他很赞同。
若是再背上偷窍媳妇嫁妆的罪名,他真不用再出门了。
“是啊,全凭她自己,我又没说要她的。”贺二太太冷笑着,对贺英道,“她心里就没有你,更没有我这个婆婆。”
孙家穷还要靠她补贴,贺家又是贺大太太那个抠精管家,她除了固定的月例,一个闲钱没有。
这些日子贺大太太又说家里费用太大,要俭省,裁掉针线上的人。
若真执行了,她只怕要亲手制衣了。
贺英索性低头不作声,一副忏悔的模样。
孙怜娘想了想,刚要开口,来福进门来报,“六奶奶请大夫诊了脉,大夫说是喜脉。”
“喜脉?”孙怜娘如遭雷劈。
若是苏玫生下儿子,以贺二太太的脾性,只怕不会再站她这边,想上位就难了。
“有喜了?”贺二太太惊讶之中带着喜色。
她虽然讨厌苏玫,但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的孙子,不要看大人,也要看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