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听陈大人说起这个花瓶,看来个行家。”苏钰笑着说。
她对古董研究不多,只是大概知道些。就像刚才那个瓶子,她大概能看出是前朝之物,但是不是皇室所用,就不能确定。
“哪里敢称行家,只是跟在薛大人身边,多少有些见识。”陈平笑着说。
“听大人点评。”苏钰手指花瓶,笑着说。
陈平倒是不客气,非常专业的点评起来。大约什么朝代,是官窑还是私窑,大概市场价如何,皆说的头头是道。
“博学啊,陈大人。”苏钰笑着说。
陈平连连摆手,道:“让苏姑娘见笑了,这些都是玩意,能给姑娘解解闷,我就高兴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啊。”苏钰笑着说,不自觉得看向东梢间批阅文卷的薛迟,“陈大人果然是得力之人,能干能干。”
薛迟这公文不知道要看到什么时候去了,怕她吵着要走,陈平便过来搭话逗趣。
古董不古董的不是重点,关键是有趣,听着好玩就行了。
“大人昨天出门去,文卷快把案几压塌了。”陈平说着,又向苏钰连连求饶,“大雪封路,文卷只是路上来回就要花许多时间,不能再拖了。”
苏钰不禁道:“陈大人真是尽职尽责。”
当下属的巴不得上司多偷懒,自己也跟着偷个闲。像陈平这种,公文送到上司门口的,少之又少。
“苏姑娘不知道,我家境贫寒,好不容易考上明经,得了这么一个小官,家里才得温饱,自然要兢兢业业,不敢出错。”陈平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