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了。”苏钰满心欢喜。
薛迟微微一笑,先对薛雨梓道: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薛雨梓如遇大赦,赶紧离开。
薛迟走到苏钰面前,挡在苏钰身前,直视着谢无衣,“有什么事?”
谢无衣看着薛迟身后的苏钰,又看看保护姿态的薛迟。心中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憋闷,让他几乎喘不上气。
原来真是他自作多情了,笔友而己,是他太在意太当真。对方不在意,不当真,哪怕当他是猴子耍,那也只能怪自己自作多情。
“好,你们很好。”
话完,谢无衣转身离去。
谢无衣走的绝决,苏钰心中莫名,不自觉得道:“真真是个妖怪。”
虽然有过两次不愉悦的相见,但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,如此特意来找茬,谢无衣疯的不轻。
“他向来随心而为,你莫生气,不要与他计较。”薛迟说着,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我不与他计较。”苏钰笑着说,快步往回走。“你好歹加件衣服再出来,这样的天气小心冻着。”
“不妨事。”薛迟说着。
两人快步回了临流草堂,刚进门苏钰就看到自己刚折下的那枝梅花插在白瓷瓶子里,放到堂屋高几上。
“这瓶子……”苏钰看着瓶子十分无语。
她虽然对古董不是太在行,但也看的出来这白瓷瓶子真的就是个白瓷瓶,虽然不至于十两银子买三个,但肯定贵不哪里去。
“怎么了?”薛迟问她,“可有哪里不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