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不是孩子,上辈子冤家。”薛驸马怒声说着,“不管同意不同意,这个请婚的折子,我都得写。”
晋阳长公主却是犹豫起来,道:“你还真写折子啊。”
谢无衣的脾气硬着呢,他说了不同意,那怎么也成不了。
“不然怎么办。”薛驸马忧心重重说着,“太后己经几次暗示,若是我们不请旨,难道真让……娶昭华公主。”
晋阳长公主顿时不说话了。
谢无衣怒声冲冲回到明道斋,墨砚和言庆皆没回来,眼看就到子时,谢无衣不禁担心起来。
这个时间依然未归,肯定是出意外了。
是墨砚出了意外?还是笔友出了意外?
几乎是下意识的,他走向西梢间,在书架上的最上面仔细存放着一叠信件。
整整两年时间,明明没有见过,却比任何人都要熟悉。
“大爷,墨砚回来了……”屋外小厮高声喊着。
谢无衣立时打起精神,“让他进屋说话。”
稍等片刻,墨砚灰头土脸的进门,整个人冻僵了一般,舌头都直了,“给大爷请安……”
“出什么事了,他人呢?”谢无衣急切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