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婆子想了想,笑着道:“依着我说,越哥儿的聘礼,太太管家自当自己做主,何必又去翻旧例。”
关氏却是摇摇头,道:“就因为我管家,才要遵循旧例。”
苏越是幺儿,前头三个哥哥都没有定亲。
最小的要先下聘,本就不合规矩,若是聘礼再给多了,就更不合适了。
“这是太太恭敬。”洪婆子拍着关氏的马屁,“太太管家这些年,把里里外外打整的井井有条,谁不称赞。”
“呵~”关氏自嘲笑着,“苏天佑从来不称赞。别说我了,就玫姐儿和越哥儿,他也从来没有正眼看过。这些年了,我也想开了,现在就想挑趁心的儿媳妇,他拦不住我。”
不管她为这个家做了什么,苏天佑从来都看不到。
这个男人的心,这个男人的情,早在很多年前就彻底死了。
洪婆子顿时不敢多言,只是陪笑道:“灵姐儿那般人才,与越哥儿最是般配。”
关氏道:“亲事我做主定了,我倒要看看他能怎么样。”
为了苏越的婚事,她找过苏天佑。
苏天佑听说是关家姑娘就马上拒绝,只说越哥儿还小,过几年再说也不迟。
又说什么京城形势不明,叶峰十九了都不着急定亲呢,何必急着给越哥儿定亲。
要是苏天佑好言好语的说就算了,结果又扯上了苏玫。
关氏当时就火了,苏天佑自己不管不问,她这个什么都管了,没有丝毫功劳不说,出了错就全是她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