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,因为移情而产生的心动,让她纠结之余也十分难过。
原来,她也没有走出原生家庭带来的伤痛。
原来,她一直在期待着父亲的保护。
“姑娘,姑娘……”
绿川欢快的喊着,快步从屋里出来,“信来了。”
“啊?”苏钰不禁一愣,这才恍过神来。
绿川摇摇手中的信封,笑着道:“回信。”
“快给我。”苏钰笑着说,直接把信抢了过来。
边走边拆,苏钰一眼把信看完。
信上内容很简单,十月十五,午时,临溪楼见。
时至九月二十六,苏钰早早起床,吃了早饭就开始更衣打扮。因为重视,妆容格外认真。
刚刚收拾好,关氏就派婆子来传话,车驾己经妥当,请苏钰去过去。
苏钰不敢耽搁,坐车去了二门。关氏己经在了,却不见苏越。
“就我们娘俩,越哥儿不去。”关氏笑着说,“长公主特意打发人说了,因为是小生日,不想惊动太多,只请各府女眷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苏钰说着。
虽然晋阳长公主与显庆皇帝是同父异母的姐弟,但薛附马乃是显庆皇帝的心腹。沾了驸马的光,晋阳长公主在皇室的地位并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