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去探望过陆回,就大张旗鼓离开了京城,比他回来时还要招摇。
没几日,燕聿来了。
府上的下人们见了他都三叩九拜的,甚是紧张。
燕聿摆了摆手:“免礼。”
他拿来了陆清悦留给他的一盒白契:“朕说过陆氏仍旧姓陆。”
将盒子放下,他将人捞到怀里。
“朕今日来还有一件要紧事儿,悦儿与朕一同去一趟陆府如何?”
燕聿跟陆清悦一起回了陆府去见陆回。
陆回很是惊喜:“哎呀,王公子,许久不见了,别来无恙啊。”
“难为陆老爷惦记,朕一切安好,倒是陆老爷,身体可还安健?”
燕聿的话音刚落,陆回以及堂厅里伺候的所有人都呆滞了一瞬。
陆回怔怔道:“王公子,你刚才自称什么?”
燕聿勾唇:“陆老爷没有听错。”
陆回闻言,立即朝着燕聿跪了下来,府中的下人们也在此刻纷纷惶恐地跪下。
陆清悦跟着也要跪,燕聿伸手拉住了她的手。
“你不必跪。”
随后,燕聿上前一步扶起了陆回:“陆老爷免礼,朕瞒了陆老爷这么久,还请陆老爷谅解。”
陆回忙道:“陛下,老夫岂敢,岂敢呐,陛下能大驾寒舍,乃老夫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啊。”
燕聿笑道:“陆老爷言重了。”
看着和颜悦色的燕聿,陆回有一种被人打了一闷棍的感觉,晕晕乎乎的。
相处了这么久的王公子竟然是皇帝,莫名有一种荒唐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