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那时要是不哭的话,那才叫人怀疑吧,而且他说不定就会怀疑她是不是存心冲着他来的了。
不掉眼泪,按照帝王多疑的性子,她可能就得掉脑袋了。
“朕以前是有点儿…”
燕聿到底是帝王,通常不会轻易低头认错。
他轻声咳了咳:“那是朕第一次近女色,有点儿把持不住。”
陆清悦猛然睁大水眸,不大相信:“宫里不是有那方面的女子吗?”
“只习得过,但没碰过。”
陆清悦伸手按上他的胸口:“因为陛下身体里的蛊毒吗?”
燕聿:“嗯,那会儿年纪轻,担心受不住蛊毒对女色的依赖,以防成为色令智昏的昏君,干脆就没碰过女子。”
“但那时那样对你,也是因为蛊毒,后来才慢慢压制住了。”
陆清悦抿了抿嘴:“陛下是如何压制的?”
燕聿微微沉默,陆清悦按在他胸口上的手稍稍用了点儿力。
“从前陛下来找我,总是带了一身异香和血腥味,那血腥味是不是…”
她的声线不可避免地颤了颤。
燕聿状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:“你瞧瞧你,怎么又要哭了。”
陆清悦:“陛下不要避开话题。”
燕聿没有法子,只好道:“痛一点儿能让朕维持清醒。”
陆清悦没有回应,久久地凝视着他。
燕聿扶着她的后颈,把她抱了个满怀:“都是些小伤口,如今都已长好了。”
陆清悦双手环着他的脖子:“现在呢?那蛊毒不是会越来越厉害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