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悦眼眸暗了暗:“我知道了。”
燕聿要是一直不和半母蛊结合就会死的念头,一直盘踞在她的脑海中。
姜立大婚之日,她克制住杂乱的思绪,努力摆出高兴的样子。
兰婳寻着空,来找她说了话,见她眉眼里隐隐约约藏着忧愁,不免担忧。
“悦儿,你还好吗?”
陆清悦扯出笑容:“我没事儿。”
兰婳一点儿也不信:“我和应姑娘没进宫,反倒你进去,这都什么事儿啊。”
陆清悦:“我自个儿倒没事,只是我身在宫中,很多事儿都没法顾全,能否烦兰姐姐多替我照看爹爹些。”
兰婳拍着她的手:“当然,这你不用担心。”
陆清悦笑容多了些:“那我就安心了。”
可她回到宫中后,被燕聿一眼看穿了:“怎么了?喝了喜酒还不高兴?”
他拉着她坐下:“是谁欺负你了?说出来,朕替你算账去。”
陆清悦憋着心思不想说话,燕聿没有逼她,暗中叫人去打听了。
过了一天,陆清悦的心情还没有变好,燕聿陪着她去御马苑骑马去了。
“陛下,你的手还没好齐全呢,还是别骑马了。”
“嗯?朕是想让你带着朕骑来着。”
陆清悦诧异:“陛下如此信得过我?陛下就不怕跌了摔了呢?”
“朕免你无罪。”
她脸上有了点笑容:“这可是陛下说的,不能反悔。”
燕聿将无痕的缰绳送到她的手里:“朕的性命就托付与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