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陆清悦随着元德出现在殿中,姜樊和姜谢愣住了。
燕聿对着陆清悦:“不必多礼,去见见你两个舅舅,他们听到消息急坏了。”
他又对着姜樊三人道:“都起来吧,不必跪着了。”
姜樊和姜谢站起来,疾步走到陆清悦面前,上上下下打量着她。
姜樊:“悦丫头,真是你,你没去水乡?”
陆清悦从袖子里拿出流寇送来的信给两人:“水乡是陷阱。”
姜樊和姜谢看完信,姜樊和姜谢满脸怒气。
姜樊捏着信:“这样的大事儿,你怎么不早些告知我们。”
陆清悦:“我不想连累你们,所以才求助了陛下。”
姜樊叹气:“你这孩子…”
姜谢怒气填胸:“是谁如此嚣张,竟要害你!”
燕聿不知何时来到几人身边,出言道:“这事儿不简单,朕才让陆夫人这些日子都藏身在宫中。”
姜樊和姜谢跪下:“多谢陛下庇护。”
燕聿半扶起两人:“陆夫人曾救过朕的命,朕说过会护着她,接下来还需二位做一场戏。”
燕聿面色不虞地目送陆清悦跟着怀国公三人走了。
元德在背后默默叹息,唉,分明是陛下自己做的决定,这会儿又不舍得了。
马车上,姜樊和姜谢双双瞪着姜立,姜立压力很大。
他只好推锅给皇帝:“君命难为。”
实际也确实是皇帝的私心,若是要将妹妹藏起来,他们怀国公府也不是不能藏人。
陛下非要把妹妹拐进宫去,这锅理应也该陛下背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