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明是兰姐姐疼我。”
哄完兰婳,她看向应采桑几人,几人戏谑地注视着她。
“夫人可真是让我们惊奇一层胜过一层啊。”
她去拉了拉几人的手:“我们去楼上说吧,楼上有雅间,安静些。”
进了人字号雅间,伙计送来了茶点,陆清悦替她们斟茶。
“一开始,我是有意隐瞒,毕竟树大招风,我哪能到处去说,这是我的铺子呀。”
“何况,要是我提前漏了风声出去,这铺子的东西免不得要遭人惦记。”
几人立马想起了段嫆出嫁前,去她的铺子里拿了好些东西走一事。
陆清悦接着道:“后来呢,你们也没问我呀,这样吧,你们今日想要什么只管拿去,就当是我给你们赔礼道歉了。”
应采桑端起茶杯:“一码归一码,哪有让你做亏本买卖的道理。”
罗玉卿:“就是啊,我们能是那种趁机占你便宜的人么?”
其他几个贵女跟着应和。
陆清悦眼眸弯弯:“好好好,是我多此一举了,只要你们不恼我就成。”
应采桑有些担心道:“不过得罪了徐还瑶,你得小心些了。”
陆清悦:“徐姑娘是?”
说起正事,几人正经了起来。
罗玉卿接过话茬:“她是太后亲妹妹的女儿,小时常入宫陪伴太后,算是在太后膝边长大,与皇帝也是青梅竹马。”
令一位贵女道:“据我所知,她后来生了顽疾,久病不愈。”
“据说南边的水乡对她的病有好处,她母亲便带着她去了水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