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悦的症状一天天加重,青天白日里还晃了神,弄伤了自己。
蔷兰一回头,吓了一大跳:“姑娘,你怎么满手是血。”
她急得连忙让人去传太医。
陆清悦双目无神地盯着自己的手,太医在为她包扎。
燕聿周身散发着逼人的寒气,宫人们哆哆嗦嗦跪了一地。
太医退下后,燕聿掀了帘子,坐到了陆清悦的身侧,轻轻握着她纤细的手臂。
“是怎么弄伤的?”
陆清悦抿了抿唇:“不小心弄碎了一个茶杯。”
燕聿转头对着元德道:“吩咐下去,提前回京。”
陆清悦反手拉住他的手:“不,我没事儿,还是按原定日子回京吧。”
她的眼睛里含着一丝祈求,燕聿定定注视她半晌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副样子,让朕如何放心。”
她很轻地回了一句:“没事的。”
这话像是说给燕聿听的,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燕聿抚了抚她的青丝:“朕知道了,那便按原定日子回京吧。”
元德:“是。”
随即,陆清悦捏着燕聿的衣角晃了晃。
“陛下,也别罚他们了,是我不小心弄伤了,与他们无关,他们平日里伺候得很上心。”
燕聿对着帘子外跪了一地的宫人们道:“行了,都起来吧。”
宫人们:“谢陛下,谢姑娘。”
夜里,陆清悦好不容易睡下,又被噩梦吓醒了,她这次却不哭不闹,默默地坐在一边。
“可是又惊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