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王妃不怒而威:“大胆奴婢,你因何在荷园厢房外慌慌张张,鬼鬼祟祟,还不快如实招来。”
丫鬟犹豫地张了张嘴,害怕地转头看向了段衡。
段衡暗道不好,他突然发狠,对着小丫鬟的胸口,一脚踢了过去。
“你这个吃里扒外的,是不是你谋害小姐,快说,是谁指使你的!”
小丫鬟捂着胸口倒在地上,郡王妃派人去看,那小丫鬟已经没了鼻息。
郡王妃蹙眉:“少将军何故如此动气?”
一个两个都说没看清引路的丫鬟的长相,这个丫鬟说不准是唯一的人物线索,竟就这么让段衡踢死了。
段衡行礼:“王妃恕罪,我实在是怒火攻心,没能忍住。”
王氏插嘴道:“但这也不能证明此事与陆清悦无关,否则绿玉怎么会出现在厢房外。”
陆清悦:“我在荷园附近赏玩,听到动静,便让绿玉去瞧瞧。”
王氏咄咄逼人:“那我问她话时,她为何如此慌张?”
绿玉对着几人行了一礼,回道。
“您突然对着奴婢大叫,加上见到那么多贵人,奴婢害怕。”
王氏冷哼:“要我说,该把她拖下去,严刑拷打,瞧瞧她是不是在说谎。”
这是想屈打成招,逼绿玉承认是陆清悦的计谋。
反正赵天良在撒谎,段嫆也在撒谎,已然捏造出了两个不存在的丫鬟。
他们做得很隐蔽,没有留下什么多余的痕迹,那丫鬟也死了。
此事已经成为一笔糊涂账了。
陆清悦就算说出实情,也死无对证。
已经牺牲了一个段嫆,他们眼下只需咬紧陆清悦不松口,还能扳回一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