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意弯腰行礼:“胡大夫…”
胡承甩了甩袖子:“不必,今日会面就到此处吧。”
他气哼哼地走了。
温知意还想去拦他,温林之赶忙拉住她。
“你这个…”温林之没能骂出口。
“爹,你们把胡大夫说得神乎其神,我自然也想见一见。”
凭她在医术上的见解,她有信心能让胡大夫刮目相看,到时,说不准还能拜他为师。
可没想到胡承此人脾气如此古怪,说生气就生气,说走就走。
温知意着急:“爹,你别拦我,趁胡大夫还未走远,我再去赔个不是。”
“行了,胡大夫就是被你气走的,你再追上去也无济于事。”
温知意皱起眉,她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。
温林之叹气道:“你这种性子,日后怎么在高门大户里活下去。”
温知意不解:“爹说的什么话,如何不能,我是阿衡的妻子,他爱我尊我敬我,我又是正儿八经的二夫人。”
“你也知你上头还有个大夫人。”
温知意:“阿衡与她没有感情。”
“段衡此人,我看不透他,那王氏瞧着也不简单。”
温林之是过来人,他语重心长道。
“我们家的家世怎能跟京城里的人相比,他不可能只凭一腔爱意,就娶了你。”
温知意下意识要反驳,温林之打断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