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她们为何要这么做呢?”
“当初明明是他们来求的我,这么多年我劳心劳力,耗尽嫁妆操持府中,尽心伺候婆母,照顾小姑子,从未有过一句怨言,为何…”
说罢,她缓缓闭上眼睛,泪水从眼尾溢出,委屈和无助转变成了无尽的哀伤,悲悲戚戚呜咽起来。
在座贵女们见状,颇为动容和同情,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的道理她们都懂,也见多了。
表面风光的少将军府做到这种程度,实在是……
这么一想,其实那些流言蜚语未免说得全然不对。
片刻,陆清悦缓缓抬起挂泪的小脸,气息低哑道。
“实在对不住了,扰了你们的雅兴,我看我还是先告辞了,今日多谢你们的款待。”
她原就生得风流婉转,哭过之后更显楚楚可怜,我见犹怜。
贵女们心生怜惜,纷纷起来挽留她。
应采桑抬手:“罢了,想她也没有心情再待下去了,让她去吧。”
兰婳跟着告辞离去,她不知要如何安慰陆清悦。
绿玉瞧见自家夫人哭了,心急地看向兰婳。
兰婳摇了摇头,示意绿玉先不要问。
上了马车,陆清悦才放声哭了出来,声音里充斥着委屈。
兰婳抱着她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心里对少将军府已然厌恶到了极点。
这少将军府没一个好人。
谁家好人会故意毁坏自家儿媳妇的名声。
到了大理寺少卿府,陆清悦已经止住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