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陆清悦就着瓷枕翻来覆去睡不着,只因身侧的男人身体热。
偏现在又不能用大冰盆,而他又爱抱着她。
夜里睡不好,白日精神头不足,害得陆清悦做事时,总是分神打瞌睡。
男人见她动来动去,问道:“哪里不舒服?”
陆清悦挣了挣:“你松开些。”
男人松开了些,但只是一些,两人的身体依旧贴在一起,睡到半夜,陆清悦总会热醒。
又忍了两夜,陆清悦忍不住了。
在男人爬床的时候,她壮起胆子,伸脚踩在他的腰腹上。
“我腰不酸了,你身上太热了,害我三日未睡好,离我远些。”
“夫人,这是过河拆桥?”
男人低头,直勾勾地瞧着她白嫩的小脚,恬不知耻地握住,暗哑道。
“夫人踩错地方了。”
他牵着玉足往自己身下按了按。
陆清悦的脸刹那间红得滴血,连眼梢处也勾勒着薄红。
她急忙往回抽脚:“你这人怎么整日想的净是这些下流之事。”
男人倒是坦坦荡荡,十分不要脸:“食色,性也。”
陆清悦干脆踢他,男人拉着她的玉踝,把她拉到自己身下。
他松开她的脚,双手撑在床上,凑近她:“真如此热?”
陆清悦缩着身子,往后挪了挪。
男人抿嘴,直起身:“等我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