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时,脸上的表情就会变得很淡。
旁人以为她是因为温知意在,神色才会变淡。
郡王妃瞥了一眼陆清悦,看来这场宴会免不得要热闹了。
果不其然,一位夫人问道。
“温姑娘现暂住将军府,怎不随少将军府马车一起来?”
大家存了看戏的心情。
这话问得很不好回答,温知意颦眉,她今日有事要做,万不能出差错,心下思索该如何回答。
王氏,段嫆,陆清悦都没有帮温知意的意思,段衡生出担忧。
安世侯夫人适时为温知意解围。
“温姑娘今日给我复诊,她初到京城,我带她来开开眼界,郡王妃不会怪罪于我吧?”
郡王妃笑道:“只是寻常之宴,来者是客,何来怪罪之说。”
温知意对着安世侯夫人感激一笑,安世侯夫人亲近地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比起你的救命之恩,这些小忙何足挂齿。”
正式开宴,大家推杯换盏,听歌赏莲,宴席上少不得要吟诗作乐。
平南郡王和郡王妃一合计,提议以莲为题,正好应了观莲宴。
两人分别设了头彩,一块贡墨和一对白玉并蒂芙蓉步摇。
那墨一瞧便是墨中珍品,很是难得,步摇也是实属珍贵。
陆清悦对贡墨很有兴趣,不过,她并不打算争彩,她若真想要,自会有法子买来。
水上舞台只留下抚琴的优伶,起起落落的诗词,伴着迷人的水韵,醉人的莲香,自有一番仙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