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衡眼神柔了下来:“我知道。”
温知意被段衡这么直白看着,不免微微脸红心跳。
烛火中,温知意清秀的脸蛋晕着薄红,朦胧且柔和,段衡心里一片悸动。
回想着王氏与她说的话,陆清悦眉间蹙得厉害。
与段衡圆房,她破身之事定然瞒不住,等着她的也只有死路一条。
无论如何,她都不能跟段衡圆房。
次日,灵翠在陆清悦院外踌躇良久,终是走了进去。
不管如何,夫人才是她们的主人。
灵翠将段衡和温知意夜里私会的事情告诉了陆清悦。
绿玉很生气:“这个温姑娘和少将军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,五岁小童尚且知男女大防,他们、他们…”
陆清悦半阖着眼睛,像只娇贵的猫儿似的卧在塌上。
脸上不见半点儿波澜,只抬手让红棉拿了赏银给灵翠。
“好了,别气了,气坏自己,不值当,此事不用管。”
陆清悦在绿玉心里说一不二,绿玉立刻被哄好了。
段衡夜访流曲院的事并没有瞒住王氏,王氏当晚又找了段衡。
“衡儿,你这是在做什么,这事我能知道,你以为陆清悦会不知道?”
段衡放下兵书,坦然道:“我与温姑娘清清白白,何恐她知道?”
“不管如何,她还是你的正妻,如今府里上上下下还仰仗着她,你该多往她那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