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良久,她终于得以探入他牙关,纠缠住他的舌舔舐缠吻。
两人交颈相缠,透明而甜蜜的唾液顺着交缠舌面滑落,拉出一道旖旎银丝。
除却如今所处环境,一切皆似与从前无异。两人亲密交缠,再不论其他。
棺椁冰凉,然男人宽阔胸膛却逐渐为她体温所煨暖,鼻息间充盈的俱是他身上惑人兰气。
思绪愈渐昏沉,她只觉自己好似一叶随时会为风雨冲击摧折的小舟,只得极力贴附住那起伏风浪,被迫而又温顺地从中汲取力量,借力向前。
细弱似猫儿的呜咽之声,混杂着喘息不断回响于棺椁中,耳畔皆是她一声声呢喃不清的玉郎。
睫羽之下,杏眸已因风浪而显得有些失神,她眼眸湿漉漉,如若一只被舔舐过的狸奴幼崽,湿淋淋而羞答答,全然一副可怜巴巴的委屈模样。
他难以抑制那汹涌欲念,却因顾念着她如今怀有身孕,下意识地克制几分力道,动作愈发轻柔,领着她徐徐攀顶。
良久之后,风波稍歇。
她埋首于他颈窝处,瞧不清面容,只是口中不住地低低唤着夫郎。
他已察觉出她的几分心思,却并不打算叫人这般容易便蒙混过关。
修长手指捏住她雪白后颈,他声线淡淡,问道:“所以,这便是夫人的‘回馈’么?”
她不明所以地抬眸望向他,一双眼眸流转,却是不语。
良久,方才有些回过味来,好似他自始至终,都并未真的沉溺于欲海中。
这点儿‘饵食’,依照男人往日食量,并不足以叫他觉着饱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