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书瑜茫然不解,思绪迟缓几乎凝滞。
而之后,她却察觉那才缓和些许的攻势又复加大。
颈后不断落下酥麻痒意,她吃痛蹙眉,过了良久,方才后知后觉,意识到二人眼下这般姿态是何等不雅。
往常行敦伦之事时都维持着衣冠齐整的贵人,眼下却仿作走□□-媾模样,举止轻佻,口出粗言,叫人倍感陌生。
这当真还是她记忆中的那个玉郎么?
极度的羞耻与隐秘欢愉之感一齐涌上心头,她喘息连连,腰身酥麻软颤,将粉唇咬的发白。气息紊乱,却是始终无力挣脱开他的拘束,染着丹蔻的长指陷入他结实臂肉中,语气破碎地声声唤他:“停、停下……闻人策!”
然那人却作未闻,仍然不减力道,语气幽凉含笑。
“夫婿头七未过,鱼儿便已另寻新欢,难道不该罚你么?”
他的气息喷洒于她脖颈之间,落下一阵冰凉彻骨之感。
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颈,隐含哭腔,胡乱地作答道:“没有,妾身从未行过那般荒唐之事……”
此言落下,不想他却果真顺着她的意思稍缓攻势。
大掌覆于她发顶轻轻抚摸,熟悉的安抚姿态,一若往日欢好后的温存爱抚。
她神思不禁恍惚一瞬。
之后,又迟钝地想到一个问题。
他身躯这般冰凉,如今到底是活人,还是鬼魂?
“空口无凭。”
身后,那道寒凉目光悠悠落于美人裸露在外的美背上。她肤若凝脂软玉,不过稍作承欢,便已是落满了大片星星点点的红痕,如若傲雪之梅,开得异常绚烂羞人。
他垂眸赏着梅图,唇边笑意诡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