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,却是同季书瑜先前所报出的方位一致。
两人神色各异,闻言皆一阵静默。
嬴殷神色幽幽,笑问:“那如何先前去搜查的人,却是无功而返?”
“此事,属下也不知,许是先前那人没搜查仔细……”暗线神色茫然,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正僵持间,季书瑜轻吐出口长气,却不管二人正在对话,回首望向嬴殷,面上神情执着。
“如今人已寻到,那君子是否也该践诺,允我上船了?”
男人眼角轻挑,缓缓侧首瞧向她,神色莫测,修长手指不自觉地笼上腰间香囊,轻轻捻动。
她语气太过平缓,神情亦是格外冷淡,似乎对那将落入他掌中的人质全然不在意。
如若一汪掀不起波澜的死水,除去表面厚重青苔,才叫人恍然发觉,其早已剥离了所有生机。
可那不是她的枕边人么。
眼下她情绪抽离的这般果断,嬴殷心绪复杂,一时不知是喜是怒,却也生出些许类似兔死狐悲,物伤其类的微妙之感。
跟前,佳人长身玉立,神情平静,对外人探究的目光不闪不避。
那一袭华裙艳丽似火,点燃了暗沉夜色将褪未褪的漆黑穹宇,一直蔓延入人晦暗眼底,缓缓沉入心间。
那火愈烧愈高,愈烧愈旺,势头之大,几乎要将人心窍彻底焚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