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此言,她心蓦地停跳一拍,耳边那道声音于脑海中不断放大,他言:“人未寻见呢。看来,玉奴此次怕是要赌输了。”
话音落下,女子身形微顿,神色显露出几分怔愣。
药是她昨夜亲自喂至人唇边,之后,又亲眼瞧他饮下的。
她记得很清楚,自己将人束缚后藏于了暗室之中。
可如今,人却突然寻不见了?
她心中不信,几乎是下意识地扭头,望向他身边之人,杏眸隐含犀利暗色。
见她露出怀疑之色,嬴殷却不恼,思忖片刻,问道:“不知那药,玉奴又是从何处得来的?”
季书瑜长睫垂落,思及那醉生散的来处,忽地顿住。
因着当时时间紧迫,她又暂无其他选择,故而那巫医将此药取出递交于她,她亦只随意捉了个人试药,见人果真是昏沉不醒,故而信服了一半。
然那人到底是否留了心眼,这药又能管多久的用……她皆未仔细验证过。
心中微沉,她手指攥紧袖口,面上却仍未显露出丝毫波澜,声线平稳地回道:“不过一人之言罢了,下此定论还为时尚早,若要我认输,劳烦您先容我亲自去验过。”
闻言,嬴殷目光隐约染上几分薄笑,他扬眉淡扫她一眼,眼神深邃幽暗,其间思绪重重,若能洞察人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