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中欢喜……很是欢喜。”他紧紧拥着她,胸膛微振,忍不住低声轻笑,不断重复着自己心中的喜意。
季书瑜自是察觉了他的异样,不由得暗自纳闷。
是错觉么,为何她瞧他眼下这般模样,好似之前她叫他很不安心一般?
一定是错觉。
二人温存过,这厢气氛正好,季书瑜于心中斟酌起之后要说的话语,开口言道:“郎君,妾身有一请。”
闻人策拥着她,于美人发顶落下一吻,自是颔首应下。
“瑜儿直言便是。”
他如今怀有此生至臻之宝,眼下万分欣喜,对于‘珍宝’的所有要求,不论多么稀奇,自都会郑重许诺。
便是要啃食他之生命血肉,亦无不应之理。
她微垂下眼睫,抬掌轻抚小腹,语气温吞地继续往下言:“妾身近日于船上总觉着头昏目眩,船上之食又腥臊,实是难以下咽。方才来时曾听闻舵主言道,距离清门不远处有一处村落,多植清淡菜蔬,妾身便想着船只是否能于那处停落几日,容妾身稍作休养。”
她低垂着首,神情与语气皆含着委屈,极力不叫自己于他眼中显得骄纵任性。
虽是避开了同他眼眸的对视,然一张芙蓉面却是完整地曝露于他视线中,能叫他无比清晰地瞧见她眼下的青黑憔悴。
闻人策垂首,温柔地以指尖描摹着她的眉眼,并未叫她等上多久,出声应下。
“那是自然,之前是吾疏忽,早该发觉瑜儿身子的异样,实不该叫夫人一人难捱地度过这数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