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仍是因着这一时的疏忽,被迫吸入了些许迷香,腿脚忽地发软,趔趄几步。
“你……”
一双手稳稳地从后头接住了她,男人发笑,语气戏谑:“不必这般看着我,我也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,借用您片刻时间,还请夫人包容。”
似听到这头的动静,不远处,那道脚步声忽然转了方向,逐渐往此处靠近。
“谁在那里。”
男人回首轻嗤一声,手臂使力,一点点将她拖拽入转角之中,隐匿了身形。
……
痛。
身体仿佛被无形枷锁紧紧束缚,细密痛楚袭上脑海,却叫人无法挣脱。
她只觉自己好似汪洋上的一只竹筏,任由滔天风浪拍打侵袭,然而始终无处可逃。
意识朦胧间,耳旁传来两道低语之声。
“才一刻钟,这便成了?你确定她都能记起来了?”是那个突然发难的男人。
另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,夹杂着些许陌生的地方口音,满不在乎道:“这不是你们自个儿提供的药么,怎么如今还反问起我来了?毒已解了,若是不信,你便留在这一道守着瞧便是了。”
“罢了,我那儿还有事要处理,得先行一步。你且在这儿守着,可莫要耍什么花样,动甚么不该动的歪心思,否则小心你一家老小脑袋不保。”
“去去去,庸俗粗鄙,看见你就来气……”
脚步声远去,室内归为沉沉的宁静。外头海浪声隐隐,透过半开的门缝,传入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