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见过父皇。”季书瑜俯身行了大礼,仪态从容优雅,滴水不漏。
靖熙帝眼含满意之色,忍不住抚掌,笑道:“朕当年没瞧错,爱卿同书瑜,郎才女貌,果真是一对璧人。”
之后随意问候几句,他又将目光投向闻人策,若有所思,笑问:“爱卿,如今你二人也已成婚多月,不知可还满意朕之小女否?”
闻人策拱手作揖,恭敬回道:“公主兰质蕙心,秀外慧中,能得陛下赐此良缘,实乃臣此生之大幸。”
靖熙帝颔首,又将目光投向季书瑜,眼眸中含着欣慰,“书瑜呢?”
季书瑜垂首,亦只作羞涩小女儿状,低声答道:“父皇为儿臣挑选的,自是世间最好的儿郎,夫郎温润,果真是待儿臣极好。”
靖熙帝笑容开怀,瞧着下首一对檀郎谢女,怎么看怎么满意,拍了拍手,唤道:“来人,取朕宝丹来。”
闻声,一名宦官手捧宝盒,垂首上前。
“陛下,这是丹师方才炼制成的宝丹。”
座下两人闻言皆是静默一瞬,神色各异。
靖熙帝挥了挥手,爽朗一笑,言道:“朕听闻爱卿几日前染了风寒,身子骨不爽利,此丹乃是宫中丹师所炼,可助人轻身益气,强身健体,便赏赐予爱卿了。”
那宦官打开盒盖,露出里头盛放着的一块白璧,上头正置一枚药丸。
官宦垂首,“郎君,此乃圣上亲赐,请当堂服用。”
季书瑜攥紧手心,不动声色地抬眸打量座上之人。
来时便听闻靖熙帝素来爱服用各类丹药,经年累月,他面上已有难掩的青黑之色。可明明神情憔悴,然而观其言语时神态却是异常亢奋,好似状态极佳,全然不觉有异。
若此,也可对御用丹师的手段隐约了然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