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,第一触感竟不是想象中的温软,相反,她觉得自己好似吻上了一块千年不化的冰。
而此刻她唯一的任务,便是用自己的体温将它点燃,直至其彻底融化成水,从身到心皆为她所动。
事情已经到这步了,接下来的事应也不会难办。
她循着本能,尝试伸出一截红舌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生疏又小心地描摹着唇下那细微的纹路。
确实跟冰一样,尝着没有味道。
说实话,她直到如今心底也隐隐有些怵这张面容,只是好歹也朝夕相处了半月,她又真切地得到过他无遮掩的温柔与偏爱,将心比心,那份不安便也如掩耳盗铃般褪去了几分。
同床共枕是有,可真正意义上的亲近却始终未曾有过。
如今她率先跨过了这一步,也不知于往后究竟是好是坏。
她有些分神地想着,胸腔内心跳如擂,双目紧闭羞于看他的反应,因而并未发觉身下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暗色。
那羞怯的舌尖顺着齿关钻进了满是冷冽香气的唇齿,她小心翼翼地舔舐过他敏感的上颚,那甜意便像是蜻蜓点水一般掠过,因力度之浅,速度之快,只能叫人浅尝辄止,却品不出底下美好诱人的滋味。
闻人策已是意动,原本清润冷冽的眸中黑沉沉一片,却仍老神在在地望着她,并不急于给予她何为正确的‘指教’。
季书瑜舔了半晌那冰,可身前之人却只于最初时呼吸紊乱了一瞬,无论之后她怎么卖力都岿然不动,神情自若的似在应对甚么无趣的公务。
她定定地看着他,心中突然有些泄气,揉着泛酸的腰坐到软垫上轻轻喘气。
“求你了,求你了,就答应妾身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