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他的话外音, 跪于地面的男人连一口大气也不敢喘, 忙应声道:“公子莫动怒,属下立马加派人手接着搜寻!”
说罢,犹如又忙直起身来, 大踏步往外走去。
室内陷入一片静默。
忽然间又想到了什么,闻人珏侧过首去,同立于一旁的侍从开口问道:“算算日子,堂兄今日应该便要到了吧,可派人去山下迎接了不曾?”
立于一旁的侍从忙垂首答道:“策公子今日辰时便到了,因您在休息,所以下人们并未前来通传。眼下,策公子应是与合一在一处。”
“嗯?堂兄他唤合一过去做什么?”闻人珏感到些许意外,眼底闪过一丝暗色。
“这个,小的倒是不知。”
闻人珏若有所思,不再言语,室内恢复至宁静,犹如一处酝酿着波涛风暴的暗流。
顿了半晌,他方才有所动作,若想到了什么,神情蓦然有些凝重。
他从床榻上直坐起身来,拖着病体下了榻,果断地吩咐道:“更衣,领我去拜会堂兄。”
侍从惊愕,想起合一离开时留下的交代,又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这,医师嘱咐过,公子您如今贵体抱恙,不宜奔波劳累,还是好好歇息才是……”
闻人珏却不理睬他的劝阻,亦懒得多费口舌辩驳,自行换了鞋履,拾起披风抬步便往屋外走去。
被无视了的侍从被落在后头,见男人脚步尚且不稳,迈出的步伐竟是比原先康健时更大,神情不由得愈发焦灼。可观他神情冷峻,隐隐有要发作的迹象,亦是不敢再出言忤逆他的心意,不然只怕自己小命也会不保。
可这主子身份金贵的很,不服侍着更是不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