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套恶心人的招数。
可是,他如何会知晓她先前解过一次药性?
感受到她的挣扎,‘合一’神情诡谲,制住了她的动作,唇边笑容愈发幽深,声线仍旧华丽:“贫道机关算计,方才从红衣
手中保下了你的脸,可夫人却是以怨报德,眼下还这般抗拒于我。哦……莫不是不喜欢这张脸。若是如此,贫道去换一张你会喜欢的面容,如何?”
他喃喃自语了几句,以腰间的带子将她的双手束缚住,方才不紧不慢地从软垫上直立起身来,轻拂衣袖,缓步往远处去了。
听闻他那番话,季书瑜心中蓦然产生一个猜测,自己能从红衣手中顺利逃脱而出,幕后的推手,或许正是尘卿。
红衣于温泉边流血身亡,保不齐便是中了他的算计。
可两人同为藏锋客,却是于她跟前上演了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,究竟缘何?
尘卿这般的心狠手辣、无所顾忌,更是叫季书瑜感到有些棘手。
她如今没有趁手的兵器,又该如何从此地逃脱?
季书瑜默默思忖,缓了缓流血过多导致的晕眩,艰难地倚靠着墙面站起身来,定睛观察自身所处的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