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排斥地想要挣脱他的手,那人却仍是从容自若, 由着她坐起身来。唇边笑意森然, 伸出长指于她眉心轻点, 不断地往下滑落,不由分说地握住了她裸露的那截纤细雪颈。
“痛意到极点了么?可是……眼下还没结束呢。”掌心缓缓收紧,带有几分凶狠的意味桎梏住她的脖颈。
冰凉的瓶口抵上被划破的伤口,血珠不断滴落, 缓缓落入容器之中。季书瑜忽而意识到什么, 眉心紧蹙,迟钝地抬起头来望向那人。
室中太过黑暗, 视线之中一片模糊, 却是无法清晰分辨出他的模样。
她只隐隐瞧见两瓣极薄的唇, 与一双幽凉若蛇瞳的长眸。
似乎是合一。
可他眼下这是在——?
“疼吗?夫人。”发觉了她身体的僵硬, 男人开口, 笑声说道,“原以为还需要些时候才能苏醒呢,可这才不过几个时辰, 您便恢复了神志,当真是……令人有些出乎意料。”
季书瑜被他桎梏住,身体动弹不得,只得睁着一双杏眼,无奈地瞧着血液不断地流失。
“你究竟要做什么?”她问道,声线略有些沙哑。
耳畔声线含着隐隐的气音,并未给她答复,只温柔安慰道:“夫人莫忧,只是一点血而已,很快,你便不会感到疼了。”
室内漆黑一片,令人难以视物。隐隐的血腥气息充盈于屋室,透露出几分潜藏的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