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‘吱呀’的音响,竟是远远盖过了榻上两人的动静。
久久不闻人声,没有季书瑜的命令,爪牙迟迟不敢进去,便只能垂首维持着行礼的姿态跪于床榻边上。
不是说这人中看不中用么?如何里头的战况瞧着这般激烈……
过了许久,那床帐里头的男子方才低低出声,嗓音中带着一种砂砾质感的沙哑,语气慵懒道:“恕在下无能,再是伺候不动贵主了,既然您请了人进来,不如也让外头的哥哥出出力,进来伺候您吧?”
这番话被他说的半是缱绻,半是委屈,死死拿捏住了一个才被霸王硬上钩后尝到甜头的男子的心理,语气自然的叫人捕捉不到一处端倪来。
季书瑜眉心微跳,不自觉地侧首瞧了他一眼。
而外头那爪牙伏于地面,闻言面上亦是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来。
观此人皮囊出众,风流潇洒,原以为他也会同护法的那些个姘头一般,是个流连欢场的能手呢。
不曾想,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货色。
“为我倒杯茶水过来。”
床帐内的女子淡淡出声,打断了他的心理活动。
爪牙闻言应声,忙不迭起身至桌案边,挽袖倒了杯茶水,待试过温度后方才双手捧着杯盏往床榻边来了。
他恭敬地立于外侧,垂首以双手将茶盏递上,“护法请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