摒除了杂乱思绪,面上露出些许笑意。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有‌些人注定只是过客,既然无缘,那不若早些斩断,以免节外生枝。”

他轻叹一声,又落下一子,抬手示意。

“此事暂且不提,下棋。”

二人沉默着于棋盘上交手,室中静谧。

棋盘上,黑子逐渐显露出无法阻挡的颓势,最终被‌连续的几个枷吃手段制服,到此,棋局终于结束。

将手中执的黑子收回棋篓中,楚江生起身拱手,叹道:“醉翁之意不在酒,虚枷一手,不为吃子,果真是好棋。闻人兄棋艺愈发精益,愚弟望尘不及。今日叨扰许久,该是告辞了。”

室中恢复至原先的静谧,窗棂外是随风摇曳的清瘦竹影。

西风吹过,发出一片沙沙的声响,宛如一曲悠扬的古乐,在书屋上空飘荡,为这片宁静的空间增添了几分幽雅之意。

玉郎独坐于席上自弈,眉目间一片沉静。

而这厢,自打休沐日之后,季书瑜连续几日都未再见到闻人策一面。

前‌来取物的侍从道是公子染了风寒,怕将病气过给夫人,因而这几日便于书房之中休憩,暂且分居几日。

她亲眼目送了小厮出门去,心‌下困惑,也有‌些无法分辨他所言到底是真是假。

那人向来温和澄澈如明月,无论如何都不会同她置气的,许是真的病的狠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