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飞快流逝,也到了就寝的时候。
撤下了金钩上挂着的纱帘,二人于昏暗帐内身形相贴。
居室中暗香浮动,只待夜间叫过两次水后,方才熄灯歇下。
闻人策于房事之上亦如他本人一般温柔,进退皆以妻子意愿为主,从未叫她感到不适。
每次缠绵着交换彼此气息的时候,她都能感受到他投落下来的专注目光,那双时而温柔时而幽深的眼眸如若吻一般,抚触上她的每一寸肌肤。他这般温柔,细致专注地观察她的反应,每一刻都在感受她的感受。
这样的体贴,叫她常常忍不住沉沦。
他很好,如若云雨霁后的温风,无论从哪处深扒,都找不出能够令人挑剔他的缺点来。
季书瑜卧于他胸膛上,轻嗅着鼻间那股浅淡的兰香气味,又有些出神了。
好像……每当他情动之时,身上那股水香气息便会愈发馥郁,伴着一种极为惑人的兰香气,轻易就能惹得她失神。
也正是这一点,叫她感到有些苦恼。
二人交颈亲昵时,她脑海中总是会不可控制的浮现出前任夫郎的身影。
温暖的大掌落于乌黑发顶,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她光滑如缎的墨发,舒服的叫她像只猫儿般眯起眼来。
耳边隐隐传来男人的轻笑声,她却没力气再回应了。
原因无他,这两位夫郎于某些方面实在是有些诡异的相像。
比如……他们都喜欢染兰香。
可贵公子身上熏的是名贵的兰花香料,馥郁迷人,同那草匪单调的墨兰花草香气也并不完全一致。
再比如,闻人策也惯常喜欢将她的脑袋搁在自己腿上,一边阅书,一边以掌抚摸她的头发,或揉捏她的耳垂。
那人也爱抚她长发,可他动作粗暴,远远不似贵公子这般的温存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