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好仪容,她绕过屏风,准备到院外取早膳进来。

不想人方才来到外间,却见一女子提着食盒正跨过门槛向她迎面而来。

险险要撞上,季书瑜忙往后大退一步,又抬手扶住那道向前跌来的身形。

目光投落,对上那双异常熟悉的明亮圆眼,她蓦然一惊,喜道:“庆心!”

庆心含笑应声,回首往外头快速扫视一圈,确定无人方才抬手将门给关上,拉她到里间说话。

“这几天你可还好?可曾受伤?”

庆心面上也洋溢着笑,将手中的食盒放于桌面上,一边布菜一边同她寒暄。

“一切都好,只是被关了几天,并没有受什么刑罚。且这几日我于狱中也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,也非一无所获。”

季书瑜挽袖替她斟了一盏茶,放于桌面,闻言好奇道:“是什么消息?”

西风骤起,吹动树枝轻敲窗棂。

圆眼如猫狩猎一般眼眯成一条危险的弧度,庆心静默的听了一会儿周遭的响动,确认再无第三双耳旁听,方才取了竹箸擦拭干净,递到她手心,轻声答道:

“在石窟时,每日都会有个穿灰鼠色旧衣的婆子过来给守狱人送食,我使了些手段和钱财方才与她成功搭上话。那婆子道是几年前被山匪们从附近村子里抓回来的,如今也算寨中的老人了,送亲队被劫持扣押,寨里囚着不少人马,烧饭厨子忙不过来,才让她帮忙打杂……这正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,我们或许可以以此为突破口,将毒粉投入匪寇们的饮食和水源当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