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怀中的人不再动弹了,他方才笑着收回了手,将人安置到内侧。

他既然言自己困乏,那想必是药粉起效果了。

季书瑜脑袋晕晕沉沉,在心中如是想道。

她的酒量在女子当中其实不算差的,只是十分不幸,今夜饮的这酒是山匪们特意搜罗出来的珍藏,陈年烧刀子——专门拿来孝敬几位当家的。

甭管是啥英雄好汉,一壶就倒。更别说是个不喜饮酒的女娃,一杯就够她受的了。

从未饮过这般浓烈的浑酒,简直比各种蒙汗药都还要好使,浑身上下犹如被抽空了力气,四肢俱是软绵绵的,连从床榻上翻坐起身都十分艰难。

果然,暇满难得,人身无常,因果不虚,轮回过患。

她平躺着休息了片刻,微微侧首,瞪大一双妙目于黑暗中打量身侧的人。

他难道真的很见不得人吗,怎么就寝时都戴着那只厚面具。

昏沉困意袭来,她努力坚持了半晌,见身侧的人再没有任何动静,方才勉勉强强的沉入梦乡了。

帐中盈满馨香之气,待身边那道呼吸声逐渐规律,面具下狭长的眼缓缓睁开,平静的目视帐顶。

……

第9章 熏风解愠 难不成是要她喂?

一夜好眠。

当真是难得一觉睡到自然醒。

季书瑜眯眼,如是感叹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