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受伤了。
嗯,该。
为首的中年男人收回视线,揉了揉眉心,干瘪的面容上神情难测,语气颇有些不善道:“你,究竟是何人。”
季书瑜微怔,下意识以为自己身为暗阁之人的事情暴露了,然而回过神,想想近日除了听那位妇人偶尔闲聊几句家长里短,她再没有接触过任何人,更是没理由会被人怀疑。
唯一可能透露出点端倪的,便是……她之前用弓弩精准射杀了梅薛温的马匹。
可那又能说明什么呢……
直觉告诉她,他们眼下怀疑的可能是她玉倾公主的身份。
心中倒是微微安定下来,她半抬首,隐隐露出些许恨色,美目中水雾浮现氤氲,指着梅胜志哑声道:“荒唐,你们这些山贼胆大包天,劫持了南陵皇室的婚队,竟然还不知道本公主是谁么?”
梅胜志眉头紧锁,目光注视着下方面容隐没于阴影中的女子,听她声音凄然,情绪激动若此,不由得语气微缓:“当真?你真是玉倾公主……”
下座的清俊男子轻摇羽扇,忽而止住他未尽的话语,对季书瑜安抚一笑,声音温和清润:“在下相信公主,然大哥向来多虑多思,因为近日发生了一些事情,所以不得不求证一下您的身份。且不知公主的印信如今存放在何处?可否拿出来给诸位瞧瞧。”
语气虽客气,其中含义却是不容置喙。
这几日季书瑜一直被拘困在山洞中,爪牙只供她例如一日二食之类的生存需求,却没有给予过她外出洗浴的权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