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夜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,将全身上下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,可以看见轻微的颤抖和听到里面细微的哭声。
这么多年,他好像终于找到了发泄口,可却又不敢好好的大哭一场。
他一时间好像想要将这多年的委屈全部哭了出来。
…………
收到大宁消息的北云逸脸色阴沉的可怕。
“陛下说了,君主,如果是需要的话,我们可以将人给您送回来,当然,如果你想的话,也可以自己去大宁将人给接回来。”
北云逸:“去,当然要去,不然朕的君后又跑了怎么办。”
顾言蹊,一路上通畅无阻的回了宫中。
众人看着他,就像是在看一个救世主,就他不在,这几天他们君主总是不停的发着各种疯。
其实她现在还挺紧张的。
不过俗话说得好,勇者从不抱怨环境,就一个小场面吗?拿捏的好吗?
但,他顾言蹊是弱者,他不仅抱怨环境,他还抱怨强者。
他鼓足了勇气,一脚踹开了北云逸的房门。
北云逸一抬头就对上了他前不久刚跑了的君后。
这个暗卫显然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,看到这情景只是愣了一瞬,随即马上恢复:“看来不用您亲自去了,君后回来了,我就不打扰你们。”
说完,便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,路过顾雾溪的时候,冲他甩了个加油的眼神。
退出去前还贴心的帮两人将门关好。
北云逸努力压抑着心里的疯狂:“君后这几天是跑到哪里去了?”
顾言蹊上前抱住人,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,软了软声音:“云逸,我没有想跑,真的,我发誓我就是想出去玩一趟而已,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