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他有办法呢？总不会活了几千年跟白活似的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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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面对面坐着，最后还是沈南枝先开的口：“活着为什么不回去？我们都很想你，尤其是她。”

苏沐枭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，轻声道：“皇叔明明什么都知道，为什么还要来问我，有意思吗？”

这给沈南枝气笑了：“什么叫我都知道，你知不知道在听到你死讯的时候影怜差点就直接随你而去了！”

苏沐枭的脾气也上来了，她抬头直视着沈南枝的眼睛：“我若是不死，那死的就是她！”

“你以你的死来救她，那你还不如直接杀了她！”

苏沐枭一瞬间就卸了力，沈南枝的话就像是一瞬间打破了她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事情，显得就像是一个笑话。

沈南枝放低了声音：“顾九幽，你对她太不公平了，真的太不公平了，如果是以这种方式救她，你就应该直接杀了她，这样对你和她来说都是解脱。”
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只是想救她。”

沈南枝压着声音道：“你这样不是在救她，而是在将她逼上绝路，你舍不得她去死，却舍得她日日夜夜活在痛苦之中。”

“你口口声声说着要救她，曲子最后留下一句遗言，让她生不得，死不能，你这样从来都不是在救她，而是将它推入另一个更深的深渊。”

“顾家人世世代代都偏执，认准了，那就是一辈子的事，我这次来苗疆是抱着必死的心态来的，我若不是帝后，他若不是君王，我一定会做到拉着他与我共赴黄泉。”

苏沐枭低着头，让人看不清神色，声音很低：“皇叔，你先出去，你让我冷静一下，你让我好好冷静一下，算我求你……”

沈南枝没有为难她，只是抬手摸了摸她的头，温声道：“自己想清楚，你这样还不如直接杀了她，让她陪你。”毕竟活下来的人才是最痛苦的。

说完便直接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