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泽野看着他,‘一脸温柔纵容’:“去吧,我等着父王给我带回来的好消息。”
翎亲王又被他气得吐出一口血,颤抖着手指着他:“你……你……噗……”
南泽野见他将血弄得到处都是,默默的退后了一步,撕下了那伪装的笑脸,笑得一脸残忍与嫌弃:“我都已经给了你一天的时间了,你竟然还没查到证据,特意将证据都给你留在那了,你居然都没找到,多蠢啊!还有……”
他上前一步苍白的手,一瞬间抓住了翎亲王的脖子:“那么烈的春药你都没察觉出来是什么吗?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吧,那药叫临春散。”
翎亲王被他掐的双眼几乎要凸出来了,严重的血丝清晰可见:“怎么?没想到?还进宫去告诉陛下与帝后?你真的是傻的可怜啊~”
“更何况当年你趁帝后病弱,还有帝后病弱,对帝后产生觊觎的那笔账,陛下还没和你算呢,怎么?多年没有提及此事,父王便忘了?”
南泽野暂时还不想把人真的给掐死,在窒息的前一秒,放开了他。
他冷着一张脸,从怀中掏出一块锦帕,慢慢一根一根的擦拭着手指:“我劝父王还是小心些的好,您别再出来打乱我的事,我说不定会留你个全尸,但你要真舞到其他人面前,我也不会管你。”
说完,便转身离开:“将王爷清干净,翎亲王府从今日开始没有我的允许,不再见客。”
管家:“世子殿下,放心,老奴会处好一切的。”
南泽野点了点头,转身间回了房间,关上门的瞬间就滑落到了地上,血顺着嘴角慢慢滑落在白衣上,绽开一朵又一朵的梅花。
他缓缓的抬起手,用袖子抹掉了嘴角的血迹,可那袖子早已被染红了一片……
南泽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他强撑着站起身,走到了床榻边,下一秒猛的倒了上去。
他没有管身上的他,而是尽量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