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到头来怎么逃避都逃不过命吗?

可为什么偏偏是他沈吟呢?明明他比谁都自私,明明他可以比谁都过的好。

偏偏他身负血债。

偏偏他是药人血。

偏偏他是摄政王。

是所谓天命之人,药人血救苍生。

偏偏他是要一心为了黎民百姓的帝后,他没有资格自私,也不能自私。

南泽野仰起头,对他笑了笑:“如果回来的话,再带我去吃一次糖葫芦吧。”

沈吟愣了愣,忍下眼中的酸涩,脸上扬起一个笑:“好,如果回来我就带你去糖葫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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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凌第一次见到南泽野的时候,是在翎亲王府,刚死了亲的他并没有多难过,只是一个人缩在角落里。

他早就知道翎亲王与翎亲王妃并不相爱,我做说是翎亲王妃,爱着翎亲王,可那个男人不爱她,也不爱她生的孩子。

刚过世母亲的南泽野看起来实在有些可怜,小小的一只缩在墙角,身上还穿着丧服,可却并没有人去多过问他。

翎亲王妃并不受宠,就连带着他这个嫡长子也不受待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