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什么能如此不得了呢?
能让他在京城盘桓如此之久。
他守在京城,无非是在等待谋反的时机。连李相都未被关押,还有什么比李相更让他在意呢……
闻昭心烦意乱,又开始盯着前几日他跟常晚风一起看过的窗外发呆。
他走了。
是他不得不走,只因如今京中没有人能在这个情况下领兵出征。赤燕军旧部的大批军马不返京,连个能调回来的大将都没有。
常晚风说得不错,他若是陵淮一战败了,三地合并一举进京,京中禁军成不了气候,杀了皇帝后赤燕军救驾来迟,张自成顺势登基,倒是好想法!
可赤燕军旧部若是进京,边洲谁来守呢?
边洲的各部虽然不团结,但有意侵犯对峙多年,定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。
那时候,边洲又由谁来镇守呢?
一定是有能拿捏住边洲命脉的人在张自成手中。
林墨羽查不出边洲那些小物件和平日用物销往哪里……
闻昭缓缓起了身……因为根本没有销处。全部都是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。质子。
除了质子,再无他人。闻昭呼吸微微一滞,眼底染上一抹冷意。
为什么现在才想到?
为什么这么傻,现在才想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