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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昭不要那乘龙高位,因为皇帝不能有软肋,常晚风却偏偏成了那根不够硬的骨头。

于是,他在主动又柔软的吻中,沉默地接受了这句话。

那就做个卑鄙又自私的人吧,把规矩打翻,踩碎。

闻昭在隐忍的轻哼,深深浅浅的交融中,一下又一下,他想去找一个契机。

他眨着湿漉漉的眼睛,眼中全是常晚风的样子,那双漂亮的眼睛直白的看着自己,裹在眼神之外是侵略,眼底却是疼爱与纵容。

肌肤相亲,血肉交融,闻昭别开眼,难以自禁的踩进漩涡,天旋地转,头脑发晕。

他在逐渐缓慢的动作中抚摸常晚风的手腕,整个人无力的往下坠,轻声开口,“常晚风,你怎么不说疼呀?”

常晚风垂下眼睫,掰过闻昭的下巴,故意挺身诱哄着他,“你先说!”

疼吗?不疼!

往前数十几年,右手用来握剑,往后数几十年,右手用来拉着心爱之人。若单单以交换来判断,不管过程如何,这个结果是好的。

仔细想想,这么多年除了江忱,没人能真正算得上是他的对手。

而他日复一日,磨砺的早已不仅仅是剑。

常晚风不会被自身所学而困住手脚。

无论被问多少次,他都不觉得难受。真的不疼!

但吾伤吾不顾,奈何爱吾人更忧。

……

第二封军报送到京城的时候,出征南平的赤燕军已经踏上了返京的路。

八日前,就连和昌镇都已收到了陵淮被侵据的消息,马百泉收了信儿随口一说,毕竟另有大批赤燕军与京中禁军坐镇,他没当回事儿。

但江忱等不及了,终于给刘仲胤下了最后通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