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疼了要说,不然我二两银子都受之有愧了!”说完,他便俯身向下,紧紧掣着闻昭的腰身不让他躲,而后将所有疼爱毫无保留的交出去。
闻昭红了脸,但躲不开。他每每光是望着常晚风就止不住心疼,不愿让这么好的人受上半点委屈。看不得他弯腰,也见不了他低头。
贪婪是罪,欲望是罪。他在轻声嘤咛中做了罪人,彻彻底底。又在满得溢出来的爱意中反复清醒沉沦。
“可以了,常晚风!”闻昭略略皱着眉,“别这样!”
“哪样?”
常晚风笑了,动作却没停下,良久都未抬起头来。
“闻昭。”常晚风撑起身子,靠坐在一旁,轻轻为他掖好被角,有无可奈何的复杂情绪一飘而过,语气却依然是温柔的,“有什么事情是你能做,但我不能做的?”
闻昭在听到自己名字的一刹那,原本泛红的脸瞬间失了血色。他用力地摇了摇头,这声称呼化作架在颈间的利刃,让他心慌意乱,几欲束手就擒。
“是我做的不好,让你不安了?”常晚风拉过闻昭的手,覆在自己的脖颈处,让他触摸刚刚被咬得发红的一圈印子,“我一击毙命杀过许多人,这里,只要拿刀往下轻轻划上半寸,我的命就是你的了。从没人碰过我这里。”
闻昭懵了,他想把手抽出来,但常晚风不肯。这句话裹挟着潮湿的冷风,将他的心都吹得颤抖起来。
“你生气了吗?”他扯了扯嘴角,眼睫也轻轻颤了颤。
“没有。”常晚风说,“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