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正月,京城雪渐渐少了,历经起起伏伏后再一次沉寂了下来。
此刻!闻昭、林墨羽、江忱、韩立言、刘妈妈几人围成一圈,站在床边。皆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常晚风。
有人说话,声音忽高忽低。有人审视,表情各异。
常晚风无奈地长长疏了一口气。
“……把他剑收走。”闻昭说。
刘妈妈连忙点头,“早就收走了!”
“你都这样了,还敢挥膀子瞎折腾呢?”林墨羽似笑非笑地问。
“我哪样……”
“不过……”韩立言微微抬手打断他们的话,觉得略有蹊跷的问,“你手怎么伤了?”
常晚风看江忱。求助。
早上林墨羽在小院看见他在试着握剑,先是告诉了江忱,江忱知道他较着劲,但不打算惯他这毛病,直接喊来闻昭,把人抓了个现行。
常晚风稳稳地躺着,索性装成个死人。好吵。
当日他从韩立言府上离开后,隔天便听闻北安王病重的消息,韩立言匆匆告假回了王府,直至前两日才返京。若不是常晚风被按着强行养伤,韩立言兴许也在为太傅一事而内心别扭,没想好该如何面对。
“手……”常晚风瞄了江忱一眼,随口说道,“不小心划了一下。”
韩立言轻轻叹了一声,“多加小心些,我唤王府上的大夫来!”
“不必了,他没经验。”江忱冷哼一声,“现在应该是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