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漠然的常晚风与冷淡的张自成,表情变得狰狞。
他才知道,原来他的命,也是这么不值钱。可教导国子监的三年,他是真的用心了啊!
那是多少寒门子弟穷尽一生,才能走到的位置!他苦读多年,早知如此,又是何必啊!
血和泪一起流下,他在恍惚的意识中,连多余的挣扎都没有。
常晚风被贾士月带走,张辛仍是不明就里。但他一贯是要把敌我阵营分得清楚,并且针对打击敌人的行动贯彻到底。
“爹……”
张辛看柳少卿尸体被人抬走,屋内众人退下只剩他们二人时,不解问道,“这是为何啊?”
“当日校场几招之下便胜了你的人,你知道是何人吗?”
张辛呆了一刻,抽抽嘴角,“是常晚风徒弟。”
张自成继续问道,“你与凌遥交过手,你觉得他的命,当真那么好取吗?”
张辛回忆片刻,“但常晚风也受了伤,我看见了的,那口子养了半个多月都没好!”
“是吗?”张自成转头,目光如炬,“但他重伤之下,伤了凌锋,可是一点亏都没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