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张自成最是重视赤燕军,再次出征却推诿相拒,守在京城。
是何缘由,当下才知。
海鹰部进犯多年,也只是刀枪相对,如今突然转性一般对边洲交界处的百姓歼淫掳掠,无恶不作。
此番为何,昭然若揭。
凌隼只是轻瞥一眼那信件,恭敬说道,“将军过奖了!”
坐间起身一人,分明穿着兵服,眼睛却冒着贼光,在哄笑声中,他伸出手抚上那少年的薄背,“晚些我们入了房,给爷单独舞一个!”
凌隼闭上了眼,将心里泛起的恶心生生压下。
柳少卿又是一杯烈酒下肚,转而看向张自成。
林墨羽家世背景显赫,却纨绔成性,为贪图玩乐辞去从三品祭酒之职,柳少卿甚是鄙夷。
常晚风背靠北安王府行事张扬,柳少卿多有不耻。
苏钧一个明摆着的狗腿子,在兵部获提拔后便操持武试,同样入不了他柳少卿的眼。
想当年林墨羽入国子监时,柳少卿不过就是个从七品的主簿,他出身寒门,一路来多有荆棘才走到如今位置。
正如当日围猎场上林墨羽所想,他无非就是想争上一番作为。
柳少卿敬仰张自成,一来他多年间受张自成重用,才得以悉心教导国子监。二来便是军功赫赫的大将军,一心为边患与平藩戎马半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