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”闻昭想说别走,一开口声音嘶哑的不像话,马上捂住了嘴。
常晚风皱着眉凑过来看,“难受吗?”
“不难受,你多陪陪我就好了。”闻昭哑着嗓子去环常晚风的脖子,轻轻碰了下被自己咬得渗了血的侧颈,“你怎么不躲呀常晚风?”
“躲什么?”常晚风扯过被子搭在闻昭身上,“璟泽,你下辈子投胎做小狗吧!”
闻昭瘪瘪嘴,小声说道,“如果你受伤了,我会流很多眼泪给你看的!”
“以后,我真的就是你的人了!”
“早就是了。”常晚风把闻昭揽在怀里检查了下,并无什么大碍,这才放心的抱住了他。
“那你以后不能凶我了!”
常晚风仔细回忆了一会儿,笑着说,“不会了!”
“你只能对我一个人好!”闻昭想了想,还是纠正道,“不算江忱,除了他,你只能对我好!”
“好。”常晚风用手拍着他的背,看闻昭已经睁不开的眼皮,轻声说,“睡吧,等你睡着我去打水帮你擦擦。”
“常晚风,你可真好!”
常晚风沉沉的笑了笑,哪儿好了,他一下下的轻拍闻昭的背,说道,“还不够好……”
闻昭在温暖的怀抱中一夜无梦,醒来时天刚亮,身边却空空的。
他把手伸向软枕下摸出那枚小小的平安符,心也空了一般,发慌似的难受。
原本誓师大会是要出征当日与祭祀一同进行,但张自成留守京城,将誓师大会调整为出征前三日。
常晚风不到卯时便去接了行军召令,祭了军旗后原本应即刻动身,但他没办法就这样一走了之,可也不曾想过他一进门就看见闻昭坐在床上,眼眶发红。
常晚风顿时只觉得心底一沉,像被重物狠狠砸了一下,连忙走上前去,“怎么了璟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