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自成没有再多为难,常晚风倒也不急,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,只是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柳少卿,常晚风甚至想趁着黑揍他一顿也行。
宵禁过后街上已是空无一人,他也不该走的,但还是溜了出来。
“常晚风!”林墨羽斜靠在马车里用手搭着小帘喊他。
“怎么了?”常晚风脚步没停,略有疑问,那马车便走得缓了些在他身侧,“你怎么也走了?”
“我得回府上,我老爹看我看得紧呢。”林墨羽把脑袋往外面探出一点,“送送你?”
“那你还不快点回去?”常晚风情绪不高的说道,“你自己走吧,不用管我。”
“常大人翻脸无情!”哼着声说完这话林墨羽就坐回去,暗自感叹,可真是犯贱啊!没再给常晚风说话的机会,催着马夫就跑了。
常晚风看那径直走掉的马车,想到些什么,不自觉就笑了下。
止不住的猜测,林墨羽看不懂常晚风,说真真假假,他分辨不清,反之也是一样,林墨羽这人像是时时刻刻都大敞着把自己亮相在众人前,看着风流又浪荡,寻常的事儿激不到他,什么时候都是一副不恼不怒,温温柔柔的样子。
可他是刑部尚书独子,世家多年纷争下林家依旧能独善其身坐稳第一的位置,这样的人绝不会是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常晚风不会拿剑去劈木头桩子,再多的招儿也得有人接才行。但林墨羽像是个打乱拳的,真真假假,搭他才最配,没准儿哪一下就真能把老师傅打死。
常晚风得了一种叫做韩立言的病,心里想着:这人能用吗?能碰到林墨羽的界限在哪?
待反应过来也是被自己惊得一身冷汗,简直病得不轻。
笠日。卯。
永安二十三年。早朝于明太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