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句玩笑话,但常晚风没笑,赵邙也没敢笑,他尴尬的咳了一声,似是突然想到些什么,一拍大腿,说道:“那帮土匪还真不是人,据说那口缸都是在施粥的铺子里抢来的,我本想着出来的时候给还回去,结果给忘了!”
常晚风轻笑出声,扭头看过去,感觉赵邙这人也还看得过眼。
而且长久以来见惯了想十句说一句的,偶然一见脑子不太灵的,还挺有意思。
两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往前行,在赵邙提到他爹给他许了媒婚事的时候,常晚风这才想起闻昭,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,不知道闻昭有没有好好吃饭。
常晚风心想,得治治闻昭,这样下去可不行,心中恍然生出“边界”一词,闻昭的眼泪纯不纯粹他不知道,闻昭的目的是否简单他问不出口,但一个绊子一个坑,逼着他上门求和两次,没这道理!
他一边颠簸一边想着……
闻昭这人应当是吃软不吃硬的,偶尔脾气大了些,但是好哄!毕竟养在太傅身边多年,太傅度量大,任性一些实属正常!虽然有点小心思,但敢在韩立言面前造次的,朝中都没一二,归根结底也是为了自己出头,这事儿不能怪他。
闻昭:为什么不猜疑韩立言?你不是说我是你府上的人?你不猜疑他,猜疑我,你就这么对我?
猜疑?好像是有那么一瞬。
这种情况下谁猜疑谁都不稀奇?是这样的吧!
那闻昭究竟在气什么呢?他想不通!
但毫无疑问,猜疑一词尤为扎眼,短短三句话中出现的次数极为频繁,看来与之相关的话以后只能想想,不能表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