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越来越烧了,本来骨头就疼,烧着就更疼。
紫罗兰信息素在空气中炸开,迅速填满了整间房。
索兰蜷缩成一团,唇上被咬出鲜红的血。
散发着强烈紫色光芒的石头突然飞起来,没入他的身体里面,索兰慢慢松开紧咬着唇的牙齿,打开手脚放松身体。
徒留几滴血红残留在唇上。
房门没有关严实,小橘三两下跳进房间,趴在索兰的旁边着急地喵喵叫着。
索兰的指尖动了动,实在没有力气摸一摸小橘,告诉它自己没事。
昏天黑地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索兰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体内流过,酸痛的四肢百骸被温柔地抚过,疼痛尽消。
浑身湿透,银白发丝黏在脸上、脖颈里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艳丽水鬼。
小橘喵喵叫着不知道跑哪里去了。
索兰在这股温柔的暖流中失去意识。
失去意识前,他被拥进了一个满是橙花香的怀抱,手不断被小橘柔软的猫猫毛蹭着。
那道橙花香划开满屋紫罗兰,成了唯一的净土。
原来小橘是去给梵温开门了呀。
……
“已经过去十天了,怎么还没醒?”梵温在索兰的病床前踱步。
“梵温阁下,这是很正常的,请放心。”医疗虫感慨,“索兰阁下真是堪称医学奇迹,一场迟来的二次分化不仅有惊无险地度过了,就连身体里原本不可能治好的基因病也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