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管保险柜钥匙的人欲哭无泪道:“我也只是拿了一张盖印的票据给了一个黑袍女人,她负责的是票据而我只是发图片的那个而已!”

“但是这票据的数量,可不是你说的一张而已。”审讯他的人冷冷道,万万没想到家贼难防。
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我真的只拿了一张!”那人慌乱道:“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将票据交易给王家的,那根本不是我能接触到的层面。”

夏吟在外面看着,最终按了耳麦:“行了,他不知道,把他押下去关着吧。”

这一切宛如闹剧般落了幕,随之开场的,是容氏登入了天师界的舞台,炸起了刚刚安稳的七大家族。

“你放容家进来,真的只是因为他们帮了你吗?”殷罗一边整理文件,一边看着在玩五子棋的夏吟:“我总觉得你没有这么好心。”

“是吗?”夏吟漫不经心的和人机博弈:“我看起来不像个好人吗?”

“……是不像那么好的好人。”殷罗把文件拢好。

夏吟哦了一声,笑道:“我只是觉得他们看起来不像是追求安稳的性子,给他们找点事情做罢了。”

殷罗被她笑得背后一凉,伸手摸了摸打了个冷颤:“那个容蹊也不像是个省油的灯……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。”

夏吟但笑不语。

“那这次的事情不会也是你策划的吧?”殷罗瞪着眼问。

“你觉得呢?”夏吟继续落子,不在意的反问。

“我就知道……”殷罗喃喃道:“我就知道那个管钥匙的根本没能力拿到那张票据,除非、除非……”